珠笑道:“只要姑娘愿意多留一会儿,小生破费

作者: admin 分类: 台湾5分彩官网 发布时间: 2018-05-03 17:13

来却犹如猛兽咆哮,他一步踏上,拔出腰间佩剑,对准辟邪当头就刺。

辟邪见他年轻莽撞,盛气凌人,不由微微多了些怒气,振袖出指,向他剑尖挟去,内劲相交,凛然已有金石之声,辟邪讶然看那青年,忽见他手中长剑锈迹斑斑,足有平常剑身的两倍宽,剑首只是橡木削裁,连漆也未上过,心里闪念,收手飘身一旁,大声道:“你不是在找辟邪么?”

“辟邪”二字对那青年来说,不啻是句符咒,他剑势顿在半空,脸上戾气顿时变作璀璨笑容,将剑扔在桌子上,奔过来扣住辟邪的双肩,道:“你认得辟邪?”他双手劲力极大,只听辟邪肩胛骨咯咯作响。

明珠冷冷道:“你扼死了他,便没有人认识辟邪了。”

年轻人这才松开手,讪然笑道:“对不住。”

辟邪揉了揉肩膀,见他笑容纯真无邪,与适才的杀气腾腾实在判若两人,不禁芜尔,“在下驱恶,和辟邪倒是有些交情,兄台贵姓?”

年轻人咧着嘴笑道:“我叫李师。”

辟邪点了点头,目光流连在桌上的长剑上,“敢问李兄师从哪一位高人?”

李师“嘿”了一声,“先不说这个,那辟邪住在什么地方?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?”

辟邪从没见过这么直来直去的人,愣了愣道:“李兄到处挑战武举人,放出话要找辟邪,在下也是这些天才知道。”

李师对着沈飞飞笑道:“你的脑筋还挺好使的,多亏你出了这个主意,这位驱、驱……”

“驱恶。”辟邪忙道。

“对,要不驱恶怎么会找上门来?”

沈飞飞干笑了一声:“多承夸奖。”

辟邪道:“辟邪现在何处,在下也不太清楚,不过让人传个话,还是不难的。”

“这就好,”李师大喜——辟邪怕他近身再抓住自己,连忙又退了一步,“你跟他说,我师父七宝夸说他的武功远在我之上,一样师父教的,我就不信他能比我强多少。约个日子,我要跟他较量一番。”

辟邪虽略有预感,待听到李师说出七宝太监的消息,仍是喜出望外,“师父现在何处?他老人家还好么?”

“不知道,”李师摇了摇头,“他授我一年多的武功,之后就不见了。你也认识我师父?”

辟邪的喜悦被他当头一盆冷水浇灭,抚着桌上长剑,颤声道:“我受七宝老先生恩惠颇多,远超常人所想。”

李师笑道:“那就好,我们不是外人!这便叫酒菜来,好好庆贺你我相识。”

辟邪和明珠大吃一惊,忙摇着手道:“酒菜就不必了,何劳你破费?”

李师指着沈飞飞道:“我没什么,破费的是这个小贼。”

沈飞飞对着明又有何妨?”嗽,向着辟邪直使眼色,颇有乞意,辟邪心领神会,笑道:“这位沈兄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,尚且失手在李兄剑下,可想而知李兄的武功一定出神入化,此战应有胜算。不知二位在哪里相识?”

李师怒道:“什么相识!”他发怒时又是一付金刚夜叉的模样,沈飞飞不禁打了个哆嗦,“这小贼胆大包天,调戏我们庄上胡老伯的闺女,我从白羊追了他两千里,到了大京才将他擒住,等我京城的事办完,就要带他回去给那姑娘磕头认错。”

明珠闻言一阵冷笑,吓的沈飞飞脸色苍白,张口刚要辩解,李师已对他斥道:“你闭嘴!”

“原来李兄从白羊来,”辟邪点头道,“李兄原籍白羊?”

“白羊大杉府黑坟县胡家庄!”李师又咧开嘴笑了,跋涉两千里如画江山之后,牛羊遍地、芳草连天的故乡对这个年轻人来说仍是个美丽多情的地方。

“白羊多出豪杰,”辟邪的目光又投在那柄锈剑上,“也难怪李兄会使这么沉重宽大的剑。”

李师道:“这剑不是我的。”

“哦?”

“是我师父临走时留下的,老实说,这么宽的剑,我使着也不趁手。”

“这便难了,辟邪所用均为宝器,这场决战的兵器,李兄应早做准备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公欲成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”辟邪抚着李师的锈剑笑道。

“什么意思?”李师瞪大眼睛,不明所以。

明珠没好气地白了辟邪一眼,道:“六爷的意思是说,要宰猪时先磨刀,你的剑太不经使了。”

“早这么说,我不就明白了?”

“笨成这样,只能说粗话给你听。”

辟邪知道她仍在生自己的气,拐着弯骂了自己一句不算,还迁怒在李师身上,只得柔声道:“明珠……”

李师忙问:“明珠又是什么?”

明珠怒道:“明珠就是我!”

一旁默然无语半晌的沈飞飞跳将起来,喜形于色,“原来姑娘闺字明珠……”

“你且不要多言。”

“是。”沈飞飞被明珠冷冷的一句吓白了脸,依旧低头闭口不语。

辟邪道:“不如在下替李兄觅得一柄宝剑相赠如何?”

李师奇道:“为什么?我为什么要占你的便宜?”

辟邪失笑道:“辟邪这个人自负得很,若李兄持了这柄剑与他决战,他心中必然不喜,一怒之下,罢手不战也未可知。李兄和辟邪都算是在下的朋友,更该公平决战。”

李师点着头认真道:“不错,我也不想让他觉得我小瞧了他。”

“这柄剑入手颇为沉重,李兄觉得份量如何?”

“份量倒是正好。”

“那敢请李兄将这柄剑相赐,在下命人按此剑重量另觅一柄宝器,就当彼此以剑相赠,互不相欠。”

李师开心笑道:“真谢谢你啦。”

“如此,决战之前,李兄再不可找那些武举人生事。”

“这不用你说,那些人都是花拳绣腿,没什么意思。”

“好!”辟邪总算放下心,“这里也是个是非之地,李兄和沈兄不要再住了,我会差人请二位去别处下榻,若我得了辟邪的消息,便去那里寻

“真的不必了,”辟邪道,“无功不受禄,待在下找到辟邪,替李兄传到了话,你我再聚不迟。”

李师见辟邪这便露出辞意,一把拉住他道:“且慢,咱们不喝酒也行,你告诉我,那辟邪的武功到底如何?”

辟邪想到适才自己已露出手之意,两人内力相交,这李师却似乎浑然不觉,实在摸不清他的底细,想了想才道:“应与李兄不相伯仲。”

李师脸一红,甚是羞赧,辟邪和明珠看在眼里,大惑不解,只听他道:“不相伯仲是什么意思?”

辟邪道:“就是差不多,有得一拼。”

“哦!”李师恍然大悟,“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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